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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SUMOTO(草稿) part1.0
2009-06-07 | article 1]
神奈川的乡田小道铺展在眼里,好清晰。
就连母亲顺子做的饭菜,好像走在回家的小路上也能闻到。
除此之外,可以和松本哥哥拥有的记忆,现在还在脑子里发着光。这种光并不是类似“烛光”那样以闪烁的姿态存在着——怎样讲比较好呢——或许说是如星系里恒星作为光源的样子较为妥当。
呐,哥哥现在,在暗蓝色的太空里遨游吧?在尽情地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吧?是这样吧?
哥哥围绕的星系,必定是不知名的,又擅于逃避观测者那黑漆漆洞口的天文望远镜的古怪星系。狡猾又诙谐如纸牌里让人看到后惊愕着微笑的JOKER。我能用的比喻差不多这样就可以了,现在可以接收到的信息是:松本哥哥,在太空里快乐地做着宇宙的闲人。
这些都是绀野久美子杜撰出来的,很重要的记忆。而这些记忆,久美子我说,是在现实里铺陈出来的,唯一能让自己感觉到“并未真正失去你”的记忆。
偶尔,从未能拥有完整的“可以铺陈开来”的记忆那段看其的话,会感到轻松一点吧,哥哥?
……
2]
“呐,绀野,放学一起去学校的餐厅迟吃吧——”吉美的声音时常可以让你联想到丰收的草莓或者是赤红的樱桃,甜美得让自己深感惭愧——整天和吉美在一起会不会做个男孩子比较好呢,可以整日保持兴奋状态,啊啊,可是啊,万一无法集中注意力在周围的小事上怎么办——有时会这么想。
“糟糕,居然染上了充的跳跃性思维(……)”
“绀野……你刚刚在说什么?”吉美水灵灵的双眼滴溜溜地转了一圈随后便将整张大脸轻轻地凑到我面前来。
“不、不好意思,哈哈,始终是改不掉不由自主地自言自语的习惯呀——”我苦笑。
“你说的‘充’是谁啊——?啊,难不成你背着我交上男人了!!”
“(……)你这说的什么呢,我怎会是那等放浪之人,再、再说,什么‘背着我’那种话是什么态度啊。嗯……松本充是小时候我唯一的玩伴,突然间想起来而已,那、那个,似乎越是离那些日子久远,有关他的习惯什么的,就突然间被传染了一样呢——”
“松本充(!)啊……松本充好像在哪里听过呢……”
“在哪里听过?”
“嗯,应该是书刊杂志,或者是旁听的什么,总之是有印象呢——”吉美做沉思状。
“哈?!竟然有这等事。不过啊,我敢肯定的是,那不是我认识的,大多是重名吧,有位女演员也和吉美一样叫吉美哦(笑),不过似乎我的吉美比较可爱呢——嗯哈哈!!”
“混蛋!去吃饭吧——饿得我腹部下陷了!”
“……嗯嗯,我也是呢。”
走在幕后的路上,感到今日和平时似乎有微妙的不同,不单是天气有转阴的迹象,而且从刚才提到充开始,就有点心神不宁。这个时候,满地都是余晖托起的斜长影子啊。
天空又更加暗淡起来,还有把头发往前猛烈地吹的大风——也是。“在雨落下来之前,可以走到餐厅的吧?”吉美迎着大风簇了蹙眉。
“啊——天阴得太快了,早知如此就不出来买书了。”
“虽说下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绀野会在阴天下有压迫感吗?那种,光明‘嗖’地一下被乌黑的沉重物抽走了的感觉……”我摇着头否决,“黑色的沉重物啊,是比阳光更能让人安心的呢。无论是什么颜色,都不如黑色来的安心啊,它们都会被黑色吞噬以致妥协的吧!”
“哈,原来,绀野是有这样内心的人哇——真是出乎意料呢。觉得你越来越有趣啦!”吉美开始时微张的嘴转而开朗地大笑起来。
总是这样,总是这样,即使是最亲近的友人,每天生活在一起的家人都是一样的,明明是很认真地说,却被当成玩笑话一样笑着忽略过。笑着的人,开朗样子的大家,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真的只是看起来的那样吗?和吉美相处的每个快乐模样的片段,都有小小的不真实感,似乎表情僵硬的永远都是习惯走在吉美左边的我吧。
天越阴沉,吉美的脚步也明显地越来越快。
而我好想停留在原地,没有温柔的余晖,也没有温柔的微风,就算是这样也可以。疲劳了就算还能继续走下去也还是不愿意呢——从小到大都是。那时在放学回家的路上,充会突然转过身对走得慢吞吞的久美子说——“只是没考好而已吧!止步不前这种事情连不存在的人都做得比你更彻底!”充说着一把拉过我的手就开始飞速地往家里跑,好像和飞行动物有一样敏锐的天气预兆一样,天空中落下的雨点很快就连成了一条线,“快点!”——一直往前跑去。
“啊啊,已经开始下了,绀野你好慢啊,在想什么呢?就要被淋成落汤鸡啦——”
思绪突然被一个女孩子甜美的声音拉回现实,她一把抓住我的右手,
——“吉、吉美?”
——“怎么了?哎呀,你可真迟钝。”随之发生的,就好像是与过往的记忆重叠,我被吉美拉着在越来越大的雨势里奔跑——风鸣响着划过耳边的声音,鞋子踏上湿处的声音,雨水的味道,以及,手被拉住的力度——让人感到过往的确是为了和现实作对比而存在的啊,而此刻脑子里轰轰地响,这个世界的雨声也是,和安回忆也是,它们同雨水一起降临……措手不及呢。